何况是往死里打的势头。梁嘉佑嗯了声:“会跟他讲。”“好了,走吧。”谢忱则冷冷撩起眼皮,梁嘉佑同他对视,笑得事不关己:“车内有人等你,想想怎麽说吧。”谢忱则拽着卫衣帽子扣过头顶,帽檐挡住眉眼,梁嘉佑看到他手腕上的绷带,挑挑眉:“废没废?”谢忱则神态冷怠,不耐开嗓:“你想试试?”梁嘉佑低笑:“没别的意思,就是在想要是早知道你现在连个东西都拿不稳,之前何必废那麽多功夫。”他声音似笑非笑,却逐字渐冷:“谢忱则,你是疯了麽。”右手对射击来说意味着什麽。没人比他再清楚。他脚步微顿,玻璃外是急促的雨,谢忱则左手推开一扇门,冷风迎面而来,衣摆灌进风。他停在那里,声音被雨沖刷后淡得听不真切,却很平静。“因为我知道什麽更重要,她意味着什麽。”“也是本能。”失效那夜的雨下了很久,一辆黑色的库里南在公安局门外停了很久,天泛起鱼肚白,车驶出小巷,只有一个黑衣少年停在原地,径直朝反方向走,最后消失在拐角。两天后,林惟溪出院。宋千岚去给林惟溪办出院手续,林惟溪在喝粥,忽然听见有人敲门。林惟溪从病房门的小玻璃上看见一个黑色的男人身影,以为是骆叔叔,她清了清嗓:“请进。”门从外推开,一个没见过的脸庞走了进来。林惟溪微愣:“是走错病房了吗。”男人轻笑着摇头,眉眼是岁月和阅历沉澱出来的稳重,声音温和却威严,举手投足都是气场,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袖口精贵价值不菲,带着与生俱来的距离,他道:“没有错,我找你。”“我?”男人坐在把简陋的塑料椅子上依然不凡,他自我介绍:“林同学你好,我姓梁。”林惟溪脑中嗡的一声,某个关键词触碰,在她恍惚的视线中,男人遥遥望着她,语速不疾不徐——“是谢忱则的舅舅。”他那双眼布着细微的纹路,却一眼能看透人心,他笑着说:“我猜你在想我来的用意。”林惟溪呼吸停顿片刻,放下手中的粥,礼貌问了声好,她抿唇犹豫:“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吗。”“不全是。”他声音带着淡淡的磁性,补充,“来跟你讲讲谢忱则,你知道他的多少事情。”大概是因为他姓梁不姓谢,所以林惟溪对他抱有说不上的善意,她想了会儿,讲:“知道他父母,也知道他小时候的一部分经历,还有他喜欢射击。”梁开济认同点头:“他能告诉你这些,已经很不容易。”林惟溪下意识问:“您的意思是?”梁开济笑了下,自顾自地说:“你想见见他十五岁的时候吗。”林惟溪没明白,却还是说了想。梁开济低头摆弄了下手机,送到林惟溪面前,巴掌大的手机屏上赫然出现一张熟悉冷峻的脸。只不过五官比现在青涩,却已经在衆人里拔得头筹,冷锐的眼睛和清晰的棱角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个黑色护目镜,他眉轻压,流畅的颈先压低,锋利的下颌线紧绷,手臂平伸冷淡,是谢忱则比赛没流出来的保密视频。视频内几声听不清的噪音,林惟溪目光直直,梁开济继续说:“这是我看他的第一场比赛,比我想象的还帅点。”“谢忱则从小顽劣随性,做什麽事情都不上心,坏事不少干,但他坦蕩,那年把我几千万的合同当草稿纸坏我生意,就是因为我训了他几句他不服,那时候他才几岁,心眼倒是不少。”说到这里他怒极反笑。“后来他母亲去世,谢忱则听我管了,却更冷漠,对谢峰尤其。我能感觉到他身上出现的问题,好比一个海里下坠的人,却不能将他拉起。”“他对母亲的死抱有执念,觉得谢峰应该偿还,关于这点我不认为这是坏事,谢家最后必须是他的,因为他是我妹妹的儿子。”“但是,谢忱则即将失去谢峰唯一继承人的身份。”林惟溪口腔干燥,想起梁嘉佑曾经说的谢忱则继母怀孕。视频播放到最后,谢忱则成绩斐然,观衆台引起欢呼,少年侧脸缓缓淡出视线。“你想让谢忱则回去?”林惟溪低声,“我不会拦他的,我希望他好,但我也希望他开心。”“所以就算他回去我也不想和他断开联系。”林惟溪手指搅着衣服,艰难开口。梁开济爽朗笑出声:“小姑娘,如果是这样,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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