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忱则得到消息时笑得发颤。瞥了眼抽屉里的枪,想着要不崩了下去给梁思晚赔罪得了。反正他活不活都无所谓。靠着女人起家,婚内多次出轨,梁思晚在医院的最后时间他在干什麽,恨不得多生几个儿子早点把他踹出门。谢忱则是淩晨踢开的家门,十几岁的少年个子已经和谢峰不相上下,一身黑,背后是冬季萧瑟的寒风,他这次什麽都没做,只甩了一沓资料到谢峰面前,勾着轻描淡写的笑意,问:“这些肮髒事儿你要不想被爆出去,就别再试探我的底线。”说完,谢忱则亲手将梁思晚的物件一样一样摆回原处,气得谢峰摔门而去。他不是最忌讳别人说他没本事,靠梁家才有的今天吗。不是最想甩掉梁思晚的印记吗。那他活着一天,谢峰就要在梁思晚的阴影下低伏一天。梁思晚就算是死了十年百年,这个谢家也得记着她念着,一分一秒不能差。梁家到底是近百年的産业,梁嘉佑的父母强强联合,低迷期很快过去,谢忱则即使姓谢,也永远有梁家撑腰托底。谢峰到底本事欠缺,勉强维持着高楼大厦,却妄图通过联姻打开另一条政路。遇见高廷锐也是那晚,谢忱则在射击馆发洩到天明,汗水浸湿额前头发,少年撑着手肘埋下头,高廷锐坐在他旁边递了一瓶水,在谢忱则冷漠厌倦的眼神下,宽和随意地问:“对射击有没有兴趣。”再后来,说不上是为什麽,也许是为了打发漠然无趣的时间,也许是在赛场上心髒跳动血液沸腾时让他终于有了生命感,又或许只是因为高廷锐对他还不错。总之谢忱则就这麽继续了。如果没有出现那件事,或许今年也就那样过去了,像之前一样。林惟溪在搜索框里输入谢忱则说得那个名字时,手指都发抖。弹出来的第一个新闻就是尖锐的内涵——“京北射击队十七岁成员沈淩赛前车祸,血检兴奋剂属实,疑似队内矛盾陷害。”林惟溪屏住呼吸往下划,一个个类似标题钻进眼框:“天才少年沈淩生死未蔔,曾拿下六金三银。”“京北射击队疑似内讧,沈淩车祸前曾和队内成员私下比赛,据传言,可能存在为争抢名额暗下兴奋剂的情况。”各种各样的标题,各种各样的猜测,林惟溪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配图,有的是沈淩夺冠时的照片,有的是沈淩当晚车祸的照片,还有一张很模糊很模糊的合照,一群差不多大的少年穿着黑白赛服,大咧咧的笑着,似乎是他们训练的照片。林惟溪在最角落的右下方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,他那时的头发很短,像是寸头,目光冷淡地注视着镜头,唇角微抿,歪着头五官淩厉,就他不一样,也就他最好看。谢忱则的名字没有出现,应该是梁家或者谢家警告过了,但依然很多关于他的揣测和恶意。“沈淩对我有意见挺久的,那场比赛只有一个名额,他就觉得是我用了手段才落到我头上的,但我确实也看不上他,这人烂事儿一堆,太阴,上不了台面。”受不了沈淩多次纠缠内涵,谢忱则答应了和他比试,公平起见,谁赢了谁上啊。沈淩心态不行,尽管有点水平也发挥不出来,但谢忱则没想到他会为了抗紧张服用抑制剂。那场比赛沈淩输了,谢忱则看见他脸色很差,青灰色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,拳头攒的很紧,谢忱则就淡淡瞥了眼,懒得费口舌。赛场上只会有一个赢家,输了的人不需要发表失败感言。但命运总是很会开玩笑,沈淩在射击馆五百米的十字路口出了车祸,卡车撞击,和他最后见面的谢忱则成了信息最多的人。沈淩父母逼问谢忱则说了什麽刺激他的话,教练愤怒谢忱则为什麽要答应私下比赛,还有沈淩血检中意外发现的抑制剂。媒体总会看到人性最恶的那面,阴谋论扩散,有人变说谢忱则是故意的,故意激怒沈淩,故意私下比赛,然后在沈淩的水里下了药,这样在组委会检查时便能给沈淩制造一个运动员最大的污点,而谢忱则是最大的受益者,因为他的準确率最高,反应速度最快,一衆人中唯一的佼佼者。尽管组委会已经查出和谢忱则无关,但为了避免恶劣影响还是暂停了他的项目,以及对方家长哭天喊地的不相信,一口咬定就是谢忱则害的,不断联系媒体施压威胁。谢忱则并没说这麽多,他总是喜欢轻描淡写地翻过,一种好像他真的无所谓。林惟溪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雨声,密密麻麻,潮湿的水汽从门缝蔓延,明明是夏天,她却手脚发凉,嘉南之前的夏天没有今年这样潮湿,像软针,无孔不入的扎进心髒里,忽视不掉的刺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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