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喜欢啊。”林惟溪皮肤被他鼻梁骨小狗似的蹭了几下,忽然就听到他嘴里蹦出这麽一句不着调的。和他在一起久了,林惟溪也想的多了。什麽喜欢,喜欢什麽啊。他说的模模糊糊,暧昧的浓度升的更高。看电影的心思也被扰的乱七八糟,就感觉他今晚怎麽这麽这麽腻歪?她脖子旁真的好像挂了一只树袋熊啊。贴下又亲下的。所以在谢忱则再次喘息着又靠近的时候,林惟溪眼睫小幅度的扇合了下,被吞掉的声音倏然变小,林惟溪忍不住找着机会提醒:“电影没看完”谢忱则抱着她站起来,顺势捞起遥控摁了暂停。“下次继续。”林惟溪被他一噎,想看完,心跳的频率又实在是乱,防线松懈了一阵,就被谢忱则干燥的手指探到了机会。他只是在那附近打转,更专注的是吻。林惟溪其实腰部是敏感带,有点碰不得,尤其是这样,被他这样温柔又强势的磨着,林惟溪也忍不住蹙眉轻躲:“你你别摸了,好痒啊。”她弓着身子蜷缩,唇角溢出呜呜的求饶,谢忱则就是故意的,他知道她痒,但又占有欲发作的想让她适应他接纳他,也只对他。最后一点心软在林惟溪氤氲的瞳孔视线中放大,底线不自禁降低,他盯着她,手指粗粝地剐蹭她几下。“我们溪溪真是可爱死了。”怎麽这麽喜欢她啊。太喜欢了,谢忱则圈着她抱。林惟溪身下的床单被体温熨烫,她试图推下谢忱则手臂,没过脑的哄了句:“你也挺可爱的。”“我不需要这个词。”谢忱则最不好敷衍。他耐心给林惟溪纠正:“我行就可以了。”“你”“我伺候你。”林惟溪一句话没说完,谢忱则就笑着接住了。脸皮厚的不以为耻反为荣,就跟他上句似的,嚣张也恶劣,尾音含着微不可察的笑,林惟溪被他注视着,最后听见他说:“我们已经结婚了。”所以——今晚他会很过分。飘晃的纱帘和月色的柔和融为一体,黑夜里谢忱则攥着林惟溪手腕摁在枕头边,喘息流汗的模样性感,他额角贴近发际线的白色疤痕颜色越来越淡,那是他住院换药时林惟溪一点一点祛疤膏给他抹好的。而此时,短利的黑发垂在眉骨遮不住的是愈发深邃的情绪和欲望。林惟溪被他弄得颤抖不停,不知道是到的第几次,说不出是爽还是其他,她手急促地去抓谢忱则,紧绷有力的肌肉力量感好足。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,林惟溪被他桎梏着上只能摸到他手腕,细指也泛着红,唇瓣微张,呼吸的频率比他还急,身子微挺起像弓起的虾,可视线又不敢往下,春潮满是。□□唇温柔又亲呢的蹭着她,就是要她说那两个字,还要喊刚合法的那个称呼。“停一下。”林惟溪缺氧,断断续续开口,“停会儿行不行。”他没出声,慢慢松开手,林惟溪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,手臂挡着眼前的光自己缓着。谢忱则目光落在林惟溪手腕上的红痕,张唇重重吮了下,两道暧昧的痕迹交织,把他眼尾也烧红。林惟溪没注意到他手在往下。突然的一下。他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地拧上。“啊。”林惟溪反应特别大地收缩,腿难受地收起,可被谢忱则又压着摁在自己腰侧,他都没出来,怎麽能这样。林惟溪哭腔就出来了:“混蛋啊你。”林惟溪很少被他弄的这麽狼狈了,谢忱则在这方面强势但很照顾她,每次都是让她先舒服了,有时他看她实在吃不消,最后都是用手。“滚。”林惟溪忍不住骂他,“你滚开啊。”谢忱则凑近,低哑,“就这麽一个宝贝。”“我会对你好。”就是那秒,林惟溪最后一个字变了调,原本就不强的气势彻底崩盘,像他们间的调情。他看林惟溪眉皱的越来越深,抽泣的越来越小声,发丝黏在皮肤上,时不时颤抖下,泪眼汪汪地盯在他身上,眼睫扑扇,饱满的红唇不知道是无意识还是依赖,反正只能喊他。谢忱则好喜欢她这幅模样,动作着又怜惜地吻在她潮红的脸颊。勾着林惟溪和他亲吻,津液交换,谢忱则浑不吝地用嘴咬开她唇角发丝,“骂得好听,叫得也不错。”“我就爱你这样。”他抽了张纸擦掉手上的水,继续拉着她沉溺。第一下就特别深,林惟溪咬着嘴唇开始胡乱服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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